我背朝天,穿一件低胸绯色吊带裙,几近透明,堪堪到腿根,若无其事趴在他床上玩手机,一双小腿在空中乱晃。
“滚。”他表情很冷。
我侧躺在他的被子上,
侧躺的姿势,也显得胸前沟壑更深。
我可怜兮兮地问:
“陆医生,池水真的很冷,好像宫寒了,怎么办?”
陆丛瑾面无表情地把浴袍解开,换上衬衫。
“你的踝关节,去复查过没有?”
“没,”我声音极软,“陆医生帮我看看,我有没有宫寒?”
陆丛瑾不是妇科的。
但他很敬业,一丝不苟不带任何语气的答复我。
“怀疑自己宫寒,做好下腹保暖,用艾草泡脚。”
“可我想陆医生给我个准确的答案,到底寒还是不寒,”我轻佻道,“指尖感温能力很准,是不是?”
陆丛瑾按扣子的手指微顿。
他冷峻锋利的侧脸轮廓,依然不露破绽。
我赤脚下地,走到他身后,从后抱住他的腰,脸颊蹭着他脊背。
“不要跟乔安宜订婚,好不好?”
在我设想中,我该以撒娇发嗲的口吻说出这句话,这本就是纠缠调情的一个小手段。如果让他感觉到压迫,那便是我失败。
但我的声音竟然有些颤抖。
显得我卑微,可怜。好像他如果拒绝我,我就要崩溃大哭。
陆丛瑾很久都没动,也没说话。
最后,他平静道:“沈愿初,我给你介绍男人吧。”
我愣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