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清愿说:“可是她是为我出头,才推人的。”
“出什么头?”陆丛瑾问。
姜清愿面色微滞。
还想继续联姻,有些话便不能摆明面上说。
“也就一些口舌之争,不足为道。”
“哦,”陆丛瑾说,“大清早为点不足为道的事,这么兴师动众?”
他语气不重,但说出来的话,无疑是在指责姜清愿小题大做。
姜母嘴边得体的笑容慢慢消失。
姜清愿脸涨得通红,目光投向陆季。
这种求助的,盼他解围的目光,谁都看得明白。
这是在陆家,她要嫁进陆家,管陆丛瑾叫哥的。以后是一家人,她一定不会现在去跟陆丛瑾顶嘴。
要是陆丛瑾态度不对,那只能陆季出面解决。
她也不只是要陆季解围,更要陆季一种态度。
陆季低着头,面色一番挣扎过后,开口说:
“我看见了,确实安宜只是轻轻一碰,不知道沈愿初怎么能摔水里去的。”
闻言,姜清愿绷紧的神色,在瞬间松弛下来。
松弛之后便是激动,激动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将落不落。
“我就说安宜是被冤枉的,”她看向我,“你到底想做什么呀,我跟安宜到底哪里得罪了你?”
姜母附和叹息。
“都说穷人家的孩子容易走上歪路,这话还真是有道理。老夫人,看来这监控不用看了,我们心中已经有数,大清早过来叨扰,真是抱歉,我先告辞了,希望这点小事,不会影响到我们两家的关系。”
说着,她便拢了拢裹肩的丝巾,优雅起身。
我笑出声。
“姜太太,证人可信度要参考一方当事人的亲密关系,过于亲密的关系,说出口的证词难免有偏向性,往往仅作为次要参考,并不能一锤定音。”
姜母转过头,看着我。
老太太的目光也落在我身上,眯起布满纹路的眼睛。
陆季怔怔看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