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丛瑾没应声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他绕过张绪,走到车边,俯身探进后座,攥住我的胳膊,将我拖了出来,过程算不上温柔。我像一件失了控的行李,被他拦腰抱起。
眩晕感再次袭来,我下意识地想伸手抓他胸前的衣料,手又垂下去。
张绪帮忙拉开了那辆超跑的车门。
……
敞篷顶没关,夜灯呼呼刮在我身上,冻得我起一身鸡皮疙瘩,剩下的酒意也几乎被吹散了。
停车时的急刹,我猛地前倾,差点吐出来。
我眼睛睁开一条缝,又很快闭上。
陆丛瑾把车开到了我租房楼下,却迟迟没下车,也没回头看我。
乔安宜在这时打电话来。
“阿瑾,我捡了一只小狗,好可爱的!以后等我们结婚,它能不能住陆家?”
陆丛瑾“嗯”了声。
“太好啦,”乔安宜说,“我们明天一起去抱它去宠物医院,给它洗澡打疫苗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“那我挂啦,你早点睡觉哦。”
“嗯。”
他对乔安宜虽然话不多,但百依百顺。
挂断电话后,不知他在想什么,在驾驶室上坐了很久。
大概过了十来分钟,陆丛瑾下车,拉开后座车门,把我抱了出来。
他臂力很好。
电梯到了22楼,他没喘一下。
“密码多少?”
我装死没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