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来我病房,留下了一张银行卡。
“你何必搞成这样,阿瑾根本无所谓,他甚至让我们都别来管你。”
“可要是我都不管你,你就死掉了。我是觉得,不管你做过什么,好歹一条人命,也在我们家里呆了这么多年,总不能看着你去死。”
“宝宝呢,没都没了,不要跟阿瑾说了。他就是知道了,除了恶心也不会怎么。”
“他觉得挺low,睡过你这件事。”
“等能转院了你就离开,到别的地方去治,这里面的钱够你接下来的治疗费。”
“换个地方,好好生活吧,别回来了。”
不用她提醒,我也体会到了,陆丛瑾有多无所谓我的死活。
因为在医院里这些天,他没有来看我一眼,我还刷到了一条朋友圈。
陆丛瑾澄清跟我不熟。
……
“跳楼啊?”王医生肃然起敬的看我一眼,“难怪这么脆,摔一跤能把脚踝摔折了。”
他把报告全部看完,再询问我病史。
“未婚是吧,有没有怀过孕,流过产?”
我刚要开口,陆丛瑾走进来,拿了份文件递给王医生。
“没有。”我说。
等陆丛瑾走出去后,我问:“医生,有没有流产史对这个手术有影响吗?”
“问这些就是了解身体基本情况。像你这个缝缝补补的身体条件,那个流产史已经很不值一提了。”
王医生又拿起笔:“所以流产几次?”
“没有。”我说。
王医生了然看向我,短促叹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