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季说:“她很久不来你家,有点触景生情,我坐到后面安慰她。”
陆丛瑾没有多想。陆季从小就性子直,坦诚,不像撒谎的人。
“来都来了,她一起进去吧。”
“她就不进去了。”
车门被关上。
两个男人往别墅大门走去,留我一人在车里。
我内裤都被扔了,裙底啥也没有,理所当然不能上去了,借口都不必费心思找。
……
我蜷在后座小睡一会儿。
醒过来时,手机屏幕上显示已经过了十二点。
陆季发了些照片给我。
第一张是陆父的书房。
[这是我第一次见你的地方。]
第二张是陆丛瑾房间露台的一角。
[这里以前有几盆红掌。]
以前那几盆红掌是我种的。陆丛瑾赶我走那天,砸了很多东西,那几盆我悉心养着的红掌花,也被他砸烂了。
现在那一角空荡荡,什么都没有。
第三张照片是厨房。
[你在这里做的三明治,是我第一次吃你做的东西,很好吃。]
陆季不知道的是,陆丛瑾特别小气,就因为那个三明治,叫我发誓,这辈子都不做东西给别的男人吃。
最后一条消息,是十分钟前。
[初初,你先回去吧,我大概要很晚。]
于是我爬到驾驶室,发动了车子。
然而庄园外头的铁门紧闭着,门卫不给我放行。
“沈小姐,少爷说,你得去见过老太太,得到老太太的原谅,才能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