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没有想过会有这样一天吧?”
什么意思?赫苏斯听进耳朵,没有在意。
他抬手就准备推门打断詹姆斯,然后带着安久离开。
下一秒就听见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从未想过……赫苏斯他就像一只爱捣乱的小狗,你很难对一只小狗产生爱情,对不对?”
赫苏斯的手顿住了,浑身的血如被冻结。
他的手掌在空中停滞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攥成了拳头。
有那么一瞬间,他几乎以为自己是产生了某种幻听。
但说话的那个人无可辩驳的就是安久。
几分钟前,她还用着同样的语调,邀请他一起去吃饭。
她的声音继续从里面传来,“他总是说着要和你恋爱,但是每一次我都没有当真过。”
“好吧。”詹姆斯接话,“原来还有这样的事。”
又是一声残忍的轻笑,来自安久。
“那我先走了,约了人吃饭。”他听到她最后这么说。
赫苏斯茫然地盯着那一扇即将被推开的门。
他往后不受控地退了几步,他害怕看到她那张冷淡的脸。
因为他的心口处已经疼得痉挛,也许只要一个照面,他就能痛到狼狈地弯下腰。
可是他的身体已经僵住了,他的脑海里全都是她轻描淡写的话语。
原来在她眼里,他就像一只小狗。
小狗。
她明明说过他不撒谎的不是吗?她明明说过的。
她明明在那辆该死的车上说过,她没有把自己当小狗。
……哦,也许她已经不记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