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伦佐懒洋洋地开口,经过一夜的平复,他显然又满血复活,恢复了往日的样子。
再配合精心的穿搭,整个人清爽得像从杂志跨页里走出来的夏日特辑。
“……谢谢。”安久说,拉开椅子坐了下来。
餐桌上,白瓷盘里摆着一只金黄酥脆的牛角包,旁边是一杯热气腾腾的卡布奇诺,奶泡上撒了一层薄薄的可可粉。
“你做的?”安久问。
“现买的。”洛伦佐很诚实,“我只是摆盘了一下。”
安久好似难得被噎住了,洛伦佐眯了眯眼,满意道:“看来我的Carbonara真的把你折服了。”
“所以你其实只会做Carbonara?”安久又问。
“如果你不想只吃这个,那我就会做别的。”洛伦佐答得巧妙。
用完早餐,两人下了车库。
下半截台阶时,洛伦佐抬手扶了一下安久的腰侧,手指轻轻搭在她的腰窝附近,力道不重,怕她踩空。
安久侧过头,有些困惑地看向他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她问,语气里带着一种真诚的不解,“我只是近视,并不是盲人。”
洛伦佐心中冷笑了一声。
你和盲人有什么区别?
被这么一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,从头发丝到脚踝都经过精心打理的绝世帅哥站在你面前,揽住了腰。
你不脸红心跳,你反过来质疑。
和盲人唯一的区别,大概只在于盲人至少还会说声谢谢,而你,不会!
“只是绅士。”洛伦佐微笑道,收回了手。
车子驶向曼彻斯特,考虑到去学校,洛伦佐选了低调些的座驾。
洛伦佐开车,安久坐在副驾,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。
收音机里放着低沉的爵士乐,窗外的风景渐渐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