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安安一人走了进来,身后甚至没有跟着丫鬟婆子。
李嬷嬷装死躺了一下午,阿满留在院子收拾。
马嬷嬷像是看到救星般,赶忙跑上前拽人。
“三少夫人,老夫人都等你一下午了,快随老奴进屋……”
盛安安果断甩开她的手,“我方才路上绊了一脚,脚疼的厉害,你这般扯拽,不是让我故意在祖母面前出丑吗!”
马嬷嬷气个半死,这小贱人怎能如此胆大包天,没看到老夫人都发火了!
无奈压低声音催促:“你快些,老夫人都恼了。”
“祖母有何可恼的,饿了吃,困了睡,做什么等我啊。”
马嬷嬷听这话更是气的想吐血,她怎么有脸说。
从院门口到主屋的十几步路,马嬷嬷从未觉得这般漫长。
“老夫人,三少夫人来了。”
“你在门口守着,让她一人滚进来。”
盛安安一个人走了进去,进屋的瞬间鼻腔里都是香火味。
里面的谢老夫人穿着便服正在上香,本是神圣的场面。
可对方忽的一转身,露出一张阴沉着的脸,脸上的沟壑,在烛火的映照下尤为清楚,叫人一时有些犯怵。
盛安安还没开口,对方已经气的发难:“你一个贱坯子,竟然把手伸向老二,不撒泡尿照照你这德行,除了有张脸,才学身份地位皆是下等,配得起我谢家的嫡亲儿郎,堂堂异姓王吗!”
“劝你识相一点,早些将这些念头消下去,日后离老二远点,不若我亲自出手清理门户!”
对方噼里啪啦这么一顿骂,把盛安安都整懵了。
不是,
不应该是因为谢峥的事情找她麻烦吗。
这怎么又扯上了勾引谢崇渊了。
难不成谢崇渊在他们面前说了什么,才会让这老婆子如此破防。
“祖母,您是不是误会什么了,我和二爷连话都没说过,方才娘家妹妹突然上门,一路奔波饿得紧,刚好二爷路过,他看我们可怜,便允了我们去吃饭,我恪守本分何错之有啊!”
盛安安一点不见慌乱,说的十分诚恳。
谢老夫人拍桌子,涨红着脸骂:“你少在这里糊弄我,我的儿子什么德行我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