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就是喜欢看着自己生气却又无能为力的样子,挑战自己的底线和权威,然后又以孝道压在自己身上,时好时坏。
好的时候,她可以关心自己吃的好不好,穿的暖不暖,甚至还会给她送上一些家里的特产,各种零零碎碎的小物件。
坏的时候,又大骂她是赔钱货,让她滚出她们的家门。
赵羲和现在想来,突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。
亲情?
不,与其说是亲情,倒不如说是权力的置换。
她们希望自己永远是那个掌握着家族权力话语权的一个,永远将自己的孩子视为权利笼罩之下的阴影,剥夺她的自主权力,侵占她的领土。
而现在,赵羲和早就看清楚了她们的嘴脸。
“盼弟你怎么能这么说呢?”父亲略带怒意的声音响起,他斥责道:“你改名字的时候又没通知我们,改什么改?还不给我改回来!”
“盼弟多好啊!你看你弟弟,人家才多大啊就耍了个女朋友回来,那女朋友还给我们买了衣服鞋子,你呢?你买了什么?”
“那你们打我电话干嘛?”
赵羲和有些不耐:“与其在我这里找存在感,倒不如去给你们儿子挣彩礼钱。”
“哦,对了,是不是你们出不起这个彩礼钱,所以要我来出?”
她歪了歪头:“所以……你们给我找好主子了?”
“你这话说的,我们只是给你介绍介绍,又不是非要你来结婚,你这么激动干嘛?”
“况且人家男孩子也挺好的,家里资产据说几个亿呢!而且长得都帅气啊!你是没见到。”
赵母挤开赵父,如是说:“所以羲和啊,你找个时间回来一趟,我们和那男孩子见一见?”
赵羲和敲了敲桌子,平静地问:“所以,我亲爱的妈妈,你给我准备了多少嫁妆?”
赵母愣了一瞬:“什么嫁妆?”
“你们想让我出嫁,却不肯给我一分钱,然后把彩礼拿回去给你们的儿子娶媳妇。”
“哦,懂了,我就是市场里的一块猪肉,买家看上了就用彩礼来买,你们把我这块猪肉送出去,不管我的死活和血泪。”
赵羲和勾起唇角,笑了:“真是好大的一桩买卖。”
“这么喜欢的话,不如你们让我那耀祖弟弟嫁过去啊?”
“反正彩礼是你们收了给他的,他嫁过去,天经地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