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了之后,众人回去收拾行李。
景时鸢把东西整理好,坐在窗边想事情。
几个世家同时出问题,风水崩塌,阴邪缠身。
要说不是人为的,她第一个不信。
哪有这么巧的事,赶在一块儿了。
而且都是江南的世家,范围这么集中,更不对劲。
正想着,敲门声响起。
是谢珩:"收拾好了?"
景时鸢点头:"差不多了。你呢?"
谢珩走进来,随手关上门:"我刚听长老闲聊,这次求助的有三家,都是江南有头有脸的大家族。出事的症状差不多,都是祖坟出问题,然后家里开始闹鬼,人也跟着倒霉。"
景时鸢皱眉:"症状都一样?"
谢珩点头:"嗯。几乎是同时开始的,前后差不了几天。"
那就更不对了。
自然的风水崩坏,不可能几家同时来,还症状一模一样。
景时鸢指尖轻轻敲着桌面:"你觉得,会是什么人干的?"
谢珩摇头:"不好说。邪修?或者别的宗门的人?总之去了看看就知道了。"
两人又聊了几句,谢珩就走了。
景时鸢坐在那里,脑子里把学过的风水知识过了一遍。能同时坏好几家祖坟风水的,要么是截断了主脉,要么是布了什么邪阵。不管哪种,都不是普通货色。
第二天一早,队伍出发。
两位长老带队,十个弟子跟在后面。没御剑,太扎眼。坐的是宗门安排的车,先下山,再转别的交通工具。
一路往南走,越走越热。山里待惯了,刚到俗世还有点不适应。
许予暮趴在车窗边看外面,什么都觉得新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