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祖宗您言重了,不过,老祖宗您虽然身体好了,但还有一件事,一直让我很担心。”
“哦?什么事?”嬴政好奇地问。
“是关于储君的事情。”景时鸢说。
嬴政的笑容,瞬间消失了。
他看着景时鸢,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你想跟朕说什么?”他问。
景时鸢深吸了一口气。
她知道,储君的事情,是嬴政最敏感的话题。
稍有不慎,就会触怒他。
但她必须说。
“老祖宗,扶苏公子是您的长子,他仁厚爱民,体恤百姓。朝堂上的大臣们,都很支持他。他是最好的储君人选。”
嬴政没有说话。
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“我知道,老祖宗把扶苏公子派到上郡,是想磨练他,扶苏公子确实需要磨练,他太心软,太善良了。不懂朝堂的险恶,也不懂人心的复杂。”
“但是老祖宗,磨练也要有个限度,现在朝堂上,暗流涌动。有些人,早就觊觎皇位了。”
“他们一直在暗中培植势力,等待时机。如果陛下不在,没有人能镇得住他们。”
“到时候,大秦的江山,就危险了。”
“你是说,有人想谋反?”嬴政的眼神,瞬间变得冰冷。
“我没有证据,但我能感觉到,老祖宗您想想,扶苏公子现在远在上郡,如果京城发生了什么变故,他根本来不及赶回来。”
“到时候,那些别有用心的人,就会趁机作乱,拥立一个他们能控制的人当皇帝,到时候,大秦的江山,就会落入他人之手。”
嬴政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