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性格最急,坐不住,这半天没动静,早熬得抓心挠肝。
景时鸢摇摇头,声音有点闷:“不吃了,没胃口。谢珩哥他们都出去这么久了,怎么还不回来?”
许予暮跟在后面:“别急,谢珩做事有分寸,陆潇和季寒他们也都是好手,不会出问题的。说不定是在打探消息,耽搁了点时间。”
她话刚说完,外面突然传来“咔哒”一声脆响,像是树枝被踩断的声音。
江潮瞬间绷紧了神经,手按在腰间的武器上,快步走到门口,压低声音:“谁?”
没人回应,只有风刮过林子的声音,还有隐约的、像是野兽低吼的动静,很远,但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秦锋也站了起来,个头高大的他挡在景时鸢身前,粗声粗气道:“鸢鸢别怕,有我在,不管是什么东西,都近不了你身。”
景时鸢的心也提了起来,小手攥成拳头,下意识地想喊小九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不过戴在脖子上的那颗预警珠没有发热发烫,应该不是什么大事。
“沈老师,你觉得那是什么声音?”许予暮看向沈辞晏,他是老师,见识比他们广,或许能猜到点什么。
沈辞晏皱着眉,走到窗边,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,脸色不太好看:“不好说,这地方太诡异了,白天都这么阴森,刚才那声音,不像是普通的野兽,太沉了,带着点凶气。”
“怕什么,咱们这么多人,还有武器,真要是有东西过来,直接干就完了。”
“就是谢哥他们,怎么还不回来啊,急死我了。”
就在这时,界域居所的门被轻轻敲响了,三下,很有节奏,是他们之前约定好的暗号。
江潮警惕地问了一句:“谢珩?”
“是我。”门外传来谢珩的声音,带着点疲惫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。
江潮立刻打开门,谢珩、陆潇、季寒、顾野四个人走了进来,身上都沾着灰,陆潇的胳膊上还划了一道口子,渗着黑红色的血,看着有点吓人。
“谢哥!你没事吧?陆潇哥,你受伤了!”
雷蓁蓁一下子冲过去,看着陆潇胳膊上的伤,眼睛都瞪圆了。
“谢珩哥,你们怎么样?有没有遇到危险?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?”
“我们没事,就是遇到点小麻烦。陆潇的伤不严重,就是被刮了一下。”
陆潇摆了摆手,满不在乎:“小伤而已,不碍事,蹭到的。”
谢珩把身上的灰拍了拍,脸色凝重地开口:“鸢鸢,我们出去打探了一番,觉得这里是个很奇怪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