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珩把灵泉水放进空间里,跟熊白砚一起去了水源那边。
“谢珩哥,师父为什么会让我去水源那边?”
“一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
不是谢珩卖关子,而是他真的不知道,熊猫洗筋伐髓之后会不会也跟他们一样会排出身体里面的杂质。
熊白砚也没再说什么。
等它到水源边上的时候,按景时鸢的吩咐一口饮尽了灵泉水。
三分钟后,谢珩拿出那桶水:“你再喝点吧,那些对于你来说可能不太够。”
熊白砚拿起那个桶咕咚咕咚的喝光了灵泉水。
没多久,它就觉得自己浑身的经脉和骨头都在重组。
“啊,好疼啊。”
谢珩在旁边鼓励着:“坚持住,这是学习御剑的前期工作,必须要挺过去。”
“我知道,谢珩哥,我会努力挺过去的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是它已经疼的在地上打滚了。
亏得熊雪苓没有来,要是看到自己的儿子疼成这样,指不定该多心疼呢。
十几分钟后,熊白砚的疼痛并没有减轻,但是身上也确实再冒出杂质。
那股恶臭,比谢珩他们当时好几十人的恶臭还要臭。
饶是淡定如他,此时都不太淡定了。
谢珩不由得挪动了脚步,远离了熊白砚一点。
而且还是站在上风的位置。
慢慢的,熊白砚感觉不疼了,只是它有些羞涩:“谢珩哥,这就是师父让我来水源这边的原因吗?”
“嗯,下去洗洗吧,这味儿太重了。”
熊白砚点点头,直接跳进水里,溅起一朵朵的水花。
好半晌,熊白砚才从水里出来,它甩了甩身上的水,感觉自己的身体比之前轻盈了许多。
还有一股不知道什么东西在四肢百骸乱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