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每次都会问自己,是不是做错了?是不是不应该把异位面的东西带过来?
哪怕大领导安抚过她不是她的问题,做决策的是大领导,景时鸢还是忍不住的会去想。
到底也还是个十一岁的孩子,哪怕表现得在成熟,也架不住脑子会胡思乱想。
雷蓁蓁和谢珩见状也只能让大领导给她找个心理医生开导她。
效果是有的,每日减少一点,到这一日也就差不多了。
此时的景时鸢睡着之后还是梦到章阜新。
不过这回的他不是质问她,而是安慰她,告诉她自己没有怪她,这是军人的使命,不管在哪里牺牲,都是为国家做贡献。
景时鸢问他一句:值得吗?
章阜新回答:值得的。
这一觉醒来,景时鸢恢复到了以往的状态。
她把手里的晶核一扔:“不玩了,玩腻了,休息休息该换个位面玩去了。”
看到恢复心态的景时鸢,谢珩都差点忍不住要哭了。
之前的景时鸢状态真的太差了,他差点都以为她要抑郁了呢。
“嗤,你小看我,我是那么容易抑郁的人吗?”
“也不知道是谁,前几日浑浑噩噩的,一直在责怪自己。”
“有吗?谁啊?你认识吗?”
景时鸢打死都不承认之前的那个死气沉沉的人是自己。
对,她绝对不会承认的。
陆潇几人对视一眼,眼神揶揄的看着景时鸢:“啊,不知道啊,我们不认识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
办公室里传来了欢笑的声音,大领导站在门口也松了口气。
恢复了就好啊,要是再没恢复,他回家都该接受他家媳妇的‘家法’了。
“走吧,我要去shopping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