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两种表达的感情完全不一样。
女生：下头男。
男生：哥们好勇啊。
秦天在不远处也听蒙了。
他想过杨巴会说类似的话，但没想过这么炸裂。
他看了杨巴一眼，杨巴可能觉察到了他的目光，也回视了一眼。
那眼神中的意思，好像是在说：最终还不是我花钱，你不让我爽一下吗？
这个眼神的回答让秦天意识到，这个杨巴之前说的绝对是真的，他是个双性恋，这样的美女对他的吸引力完全达不到，人家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。
秦天笑了笑，便不说话了，低着头喝着手里的咖啡，耳朵继续聆听着。
对面的蒋佳欣也听蒙了。
她第一次听男人能说出这样的话。
但她并没有过多的意外和惊讶，反而很是赞同地点点头。
点完头后，她迅速又反应过来，自己的身份好像不对呀。
蒋佳欣立马装作疑惑的模样，问向杨巴：“你不是也有工资吗？”
“你这话说的，我要有工资够花，我娶老婆干嘛？我要你干嘛？你这不是纯纯的下头女吗？”
杨巴几乎大声地质问蒋佳欣。
这些话让周边听着的女顾客瞬间攥紧了小拳头，恨得咬牙切齿。
杨巴的话虽然不是对她们说的，却像哪吒的混天绫一样，虚空无形锁敌，直接套在她们的脖子上，将她们勒得死死的。
他的话对她们来说极其熟悉。
人在咖啡厅坐，一套熟悉的从天而降的掌法拍在她们身上。
以彼之道还施彼身，魔法对轰。
就是这种感觉。
她们身边的男性朋友，却个个像是听说书先生讲《三国演义》最精彩的桥段一样，如痴如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