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这样,这位越是不会乱来。
好不容易上了位,儿子女儿将来都有出头之日。
这个时候乱来,那不是自毁前程吗?
后院的嬉闹声,断断续续顺着敞开的落地窗飘进客厅。
娄晓娥眼下年纪尚小,心性单纯天真。
今日见到冼登奎带来的女儿,一下子就凑到一处玩耍。
娄国栋目光下意识往窗外扫了一眼。
冼登奎一看,顿时笑道:
“我这次可是带着女儿一起来的。”
“八万!来见见你娄叔。”
听到父亲的呼唤,冼怡连忙来到客厅。
“娄叔叔,好久不见了。”
“确实有段时间没见,八万是越长越水灵了啊。”娄国栋笑着打量眼前的姑娘。
少女约莫十八九岁年纪,一身洋装剪裁得体,没有昂贵珠宝点缀,朴素干净。
长相算不上惊为天人的顶尖绝色,却生得匀称耐看。
鹅蛋脸型,鼻梁秀气,一双眼干净透亮,安静站在花丛旁时,温婉柔和,自带大家闺秀的体面。
只是寻常细看便能察觉,她身上没有寻常娇养小姐的懵懂娇气。
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打理生意练出来的利落沉稳,算账、盘货、对接客商的痕迹,全都刻在言行举止里。
旁人只知她是冼登奎独女,却少有人清楚,这姑娘从小跟着父亲打理铺面、仓库、南北货生意。
耳濡目染之下,算账、盘账、谈价钱、把控货源样样精通,是难得的经商好手,冼登奎名下大半商铺账目,常年都是她亲手打理。
至于八万,是冼怡的小名。
娄国栋能叫这个小名,足以证明跟冼家的交情的确不算浅。
“晓娥,带着你洗怡姐姐去转转,一会儿回来吃饭。”娄国栋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