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多有叨扰,老弟费心了。”
父女二人登上黑色轿车,司机发动车辆,朝着中环方向驶去。
娄国栋立在门口,目送车辆消失在道路拐角,才转身回院。
不到一个小时,方才送人的死士司机独自折返别墅,前来向娄国栋复命。
娄国栋坐在客厅沙发上,抬眼看向司机。
“人送到中环酒店了?亲眼看着他们父女进店登记了?”
司机躬身回话,条理清晰。
“车子准时抵达中环酒店大门,我停在街边等候,亲眼看着冼先生带着那位冼小姐走进酒店大堂办理入住。”
“没有中途绕路、没有私下接触旁人,确认二人进入酒店,我才驱车返程。”
娄国栋微微点头,心中一块小石头落地。
“辛苦了,下去歇息吧。”
司机应声退下。
娄国栋独自坐在客厅,脑中复盘方才书房所有谈话内容。
冼登奎虽吐露不少北平实情与青党近况,但终究是老狐狸,话语半真半假,藏着不少私心。
明天一早,他就打算把今晚所有对话细节、冼登奎吐露的全部内情,一字不漏完整汇报给自家少爷。
至于冼登奎父女的去留、任用、安置等问题,全部交由少爷亲自定夺。
暂时放下这事后,娄国栋又开始考虑白天和梁景昭敲定的地产合作大事。
地产这一块儿,娄国栋十分看好。
以眼下的局势,从国内来香江的人只会越来越多。
特别是那些有钱的资本家,更是不可能留下来面对清算。
这么多的人进入香江,吃喝什么的可以凑合,但总得有个落脚的地儿吧?
有钱人可以住酒店是没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