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,我一会儿就到。”
“是,那我等您。”
“对了,孙麻子。”
“刘副官您说。”
“你能给我打电话我很高兴,但你现在的语气,我不喜欢。”刘副官冷冷地说道。
“摆正你自己的位置,不然,后果你知道。”
“是是是!”孙麻子连忙说道。
“哼,等着吧,我一会儿就来。”刘副官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不过他也不傻。
这次的肉太肥,刘副官怕有毒。
当下就找了些心腹,然后一起开车去了孙麻子的赌坊。
等到了地方,刘副官也没有急着下车。
“去个人到里面看看。”
“再去两个人,到后面看看。”
“是!”
很快就有人去做事。
一名手下走到赌坊外,敲了敲门。
里面的人看了一眼,发现是熟面孔,直接把人放了进去。
人刚进去,好家伙,屋里烟气浓得化不开。
十几盏油灯吊在梁上,把一方赌桌照得通亮。
桌沿的漆皮早磨没了,露出底下灰白的木茬子。
七八个赌客围着一张牌九桌,骰子往碗里一掷,叮叮当当响过一阵,有人叫好,有人骂娘。
铜元、大洋在桌面上哗啦啦地推过来推过去。
桌角蹲着一个穿灰布棉袄的汉子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两条精瘦的胳膊。
他面前的铜元堆了高高一摞,旁边搁着半包没抽完的烟卷。
这一把牌翻开来,他咧嘴笑了,伸手把那摞铜元、大洋拢到自己面前,动作麻利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