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后不超过三分钟的时间,人就已经被安排的妥妥当当。
王明昊收回手,最后一个混混也消失在了空气中。
“终于开张了,希望晚上能有一个舒服的地方落脚。”王明昊笑了笑,整个人就消失在了当场。
从潘家湾老街中间一条窄巷子拐进去,在一扇黑漆木门前停住。
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,骰子声、咒骂声、女人的笑声混成一片嘈杂的热浪。
瘦高个儿伸手敲门,三长两短。
门从里面拉开一条缝,守门的人看清是瘦高个儿,立刻放松了警惕。
“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?”
结果瘦高个儿并不说话,而是侧身让开,王明昊抬脚跨过门槛,走进了赌坊。
屋里烟气扑面而来,一张大赌桌摆在正中间,七八个人围坐着,铜元、牌九、骰子散落一桌。
靠墙的条凳上坐着几个等上桌的闲汉。
角落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个人,五十来岁,肥头大耳,脸上布满暗红色的麻斑。
正搂着一个穿红旗袍的女人,嘴里叼着烟卷。
王明昊进门的那一刻,赌桌旁边一个光膀子的汉子最先反应过来。
这个方向不该有陌生人进来。
他刚站起身,王明昊的精神空间已经像一层看不见的雾弥漫开来,无声无息地覆了满屋。
嘈杂声戛然而止。
骰子停在掌心,牌九悬在半空,茶杯歪斜着停在桌沿,茶水像凝固了一样悬在那里。
十八个人!
赌桌旁的、条凳上的、角落里的、还有后门那个探出半个脑袋想往后跑的。
全部定格在原地,比泥塑木雕还安静。
王明昊穿过赌桌,走到角落那把太师椅前,伸手按住孙麻子的额头。
孙麻子整个人还保持着搂着女人叼着烟卷的姿态,脸上那种酒色财气浸透的油腻笑容凝固在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