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一芝麻粒儿大的中队长,哪里高攀得起。”
“那昨天是?”杨怀恩也没再卖关子,直接问道。
“哦,说实话,我到现在还有点懵。”孟庆明也没卖关子。
“之前南锣鼓巷95号院出了个失踪案,我呢正好撞上了,就带人去查了一下。”
“听院儿里的人说,失踪的人中,有人跟一个叫王也的人有过矛盾。”
“我呢,就找到对方,想问问情况。”
“结果呢,不过是一些鸡毛蒜皮的破事儿。”
“人家日子过得好好的,闹过矛盾后压根就没再去过95号院儿。”
“而且失踪的三人,都是成年人,查来查去,也跟人家扯不上关系。”
“那这个王也,又是什么人?”杨怀恩顺势问道。
“怎么说呢,这是一个很特别的人。”孟庆明想了想,也没打算隐瞒什么。
毕竟他能查到的东西,相信眼前这头笑面虎也能查得到。
没看昨天晚上才吃的温锅宴,第二天就把自己找来了嘛。
这说明什么?
说明眼前这家伙,一直在暗中盯着自己啊!
这一刻,孟庆明十分庆幸自己足够谨慎。
真要是忍不住去联系上面,搞不好就会引发不可挽回的后果。
“特别?怎么个特别法?”杨怀恩追问道。
“这人吧,刚开始的身份是天桥下面卖艺的。”孟庆明说道:
“是个变戏法的,玩得是什么三仙归洞、仙人摘豆的手艺。”
“不只是戏法,好像还带了赌博的成份在里面。”
“不过这货好像也没去天桥下面变过几回戏法,然后就发了家。”
“先买下了南锣鼓巷95号院儿的西角院,也就是南书房那地儿。”
“还花钱把跟倒座房相通的门封上,又在临街的地方重新开了个门。”
“哦,就是因为这个事儿,才跟95号院儿的几个住户闹了矛盾。”
“结果这个院子买下来后,压根就没住过,转手又在小石碑胡同那边买了个一进的三合院儿。”
“不瞒您说,我也查了一下,发现对方经常会去八大胡同的御香园找乐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