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再问问,您是做哪行的吗?”聋老太又问道。
“哦,天桥卖艺的。”王明昊坦然道。
“卖艺?”易中海和阎埠贵都很惊讶。
“对,就是这个。”王明昊把手一翻,就多了一对玛瑙球在手里转了起来。
“变戏法儿的?!”阎埠贵惊讶道。
“对,就是变戏法儿的。”王明昊点了点头,“您几位,还有别的要问吗?”
“差不多就行了啊。”多门有些不耐烦地说道:“我多门的兄弟,能有什么问题?”
“对对对,多爷的兄弟,那肯定是不会有问题的。”聋老太笑眯眯地说道:
“不过这房子,我可不少金圆券。”
“老太太,金圆券可是上面发行的货币,你敢不认?”多门冷笑道。
“那不能够。”聋老太连忙摆手,“我平时吃喝拉撒,哪样用得不是金圆券?”
“老太太,我再提醒您一句,现在国民正府可是禁止咱们老百姓用现大洋。”多门又说道。
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聋老太也是看出来了,多门对这个小兄弟挺护着的。
“那你说说,什么价儿吧。”多门说道。
“多爷的兄弟,那我肯定得给面子。”聋老太想了想,一咬牙说道:
“大五幅的白布40匹一间,这里有两间,一共80匹,院子我白送了。”
“多爷?”王明昊是真不懂这什么大五幅小五幅的,只能看像多门。
“哦,这大五幅啊,通常指??宽幅棉布。”多爷帮着解释了一下。
“一匹约为10丈??,宽度约??1.5尺??。”
“不过,老太太,您这是耍我玩儿呢?”
“这都什么时候了,您还敢要这价?”
“说是给我面子,这是把我面子扔地上踩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