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元璋胸口剧烈起伏,肩膀佝偻着,背影在朱雄英的衬托下殿内显得又窄又小,完全看不出那是坐了几十年天下的皇帝。
“说话啊!”朱元璋动唇动了动,嗓音低沉。
“臣,等该死!”磕头如捣蒜,太医直得这样道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昏迷中的朱标,此刻剧烈咳嗽了几声。
“标儿!”
朱元璋的心一揪。
见没醒来。
朱元璋叹气,看向床上昏迷的朱标,胸口那口气提起来又沉下去。
终于,在一阵极长的沉默中,朱元璋换了副模样,用这辈子都没用过几次的语气问:“那你们……那你们告诉咱,太子现在,能不能治?”
这话一出,所有人都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。
朱雄英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的看着皇爷爷。
在他心中那个一言不合就要大开杀戒的铁血帝王,现在居然在用几乎恳求的语气。
为首那太医趴在地上浑身一颤,沉默了几息,然后他把额头又往地上磕了磕,咽了咽唾沫道:“臣等……必当竭尽全力,日夜守护,不敢有半分懈怠。”
“好,好!!”
朱元璋踉跄着脚步来到床前,坐下后攥着朱标的手。
低声道:“那就去尽力,需要什么药材,直接找内库领,不用报。缺人,直接调,把有本事的都叫来。你们要是能把他治好。”
他停了一下,目光落在朱标苍白的脸上,“咱重重赏你们,给你们发免死铁券。”
从东宫回去。
朱元璋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途中,他对初九道:“去,去外面找大夫,这宫里的,咱是信不过了。”
“是,皇爷!”初九应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