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玉看了一眼李秋,他们哪里有发现鞑子的踪迹,刚才那句话不过是稳定军心罢了。
蓝玉觉得,抿了抿嘴唇,想了想,他咳嗽两声问道:“那个,这个法子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李秋坐下来,喝了一口水说道:“这个法子,是我从北边的老牧民那里学来的。你别小看他们,他们在草原上活了几百年,比我们的人懂得多。”
蓝玉微微颔首:“是当初找传国玉玺时知道的?”
李秋摇摇头:“不是,是在宁夏时待了一段时间,偶遇问的。”
蓝玉了然:“还好,这可是拯救了咱们!”
李秋笑了笑,亲自倒了一杯水递给蓝玉。
蓝玉仰头喝个精光。
最后他放下碗,本打算离开,最终在沉吟一阵后说道:“喂,一开始我挺不爽你,可是……当我发现你的目标是捕鱼儿海,和我的想法一致时,我觉得你这个人有资格当统帅!”
李秋诧异,没想到蓝玉会突然来这么一句。
蓝玉笑了笑,继续说道:“不过,我还是不爽你,倒不是其他的,纯粹是你的出现整得我有点尴尬……要是没有你李秋,我想北伐主将这个位置我是有能力争取过来……但你放心,我蓝玉在大事上拎得清,此战至关重要,我不会和你对着干!”
李秋深深吸了一口气,他喜欢人把事当面说清楚,这样好过于背后使坏。
“如此,甚好!”
李秋很直白的回道。
“行了,我走了!”
蓝玉说完这句话,朝李秋拱了拱手,转身大步走出了帐篷。
帘子在蓝玉身后落下来,帐内只剩李秋一个人。
他站在那里,听着蓝玉的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混着风声、脚步声、远处士兵的说话声,汇成一片嘈杂的、却又莫名让人安心的声响。
好一会后,李秋忙完手中的活,伸了个懒腰走到帐门口。
掀开帘子,朝外面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