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雄英和朱允熥还没有发烧出痘。
吕府那边也常差人来询问,她都等得有点不耐烦了。
“怎么还没动静?”
吕氏在寝宫里来回踱步,眉头紧锁。
按说他们一个体弱,一个还小,天花这东西对于他们两个的潜伏期要不了多久。
这都十天了,那两个小崽子怎么还活蹦乱跳的?
莫非……没染上?
不可能啊!
父亲明明说安排好了,那天在吕府,那两个小兔崽子所接触过的物件都动了手脚。
还是说发作得慢?
吕氏安慰自己。再等等,再等等!
可心里那根弦却越绷越紧。
朱雄英和朱允熥被安排在单独的宫殿里,由几个嬷嬷照顾着。说是照顾,其实就是软禁。
这是吕氏安排的。她以“防范天花传染”为名,把这俩孩子隔离起来,不许任何人接触。连送饭,都只能放在门口,由嬷嬷们拿进去。
名义上是她这个后妈保护孩子,实际上,是希望他们万一发病了,能悄无声息地死在里面才好。
次日,吕氏刚睡醒,外面就有人来传信,说是特别着急。
吕氏还以为是父亲又差人来问两位皇孙的事,心里在埋怨父亲在这个节骨眼上沉不住气。
如果被有心人发现怎么办?
她慢悠悠起床,让人告知,在外面侯着。
梳妆打扮,吃东西,赏花喂鱼,消遣了好一会。
直到时间到了中午时分,那边也催了十多次,她这才不耐烦的过去见人。
“不是说了吗?如果有情况,这边会叫人传信。”
吕氏一来语气就不怎么和善,不悦都写在了脸上。
“回太子妃。”
来人颤巍巍道:“不……不是问那事。”
说着,来人语气加急,“是二皇孙殿下,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