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秋的半边身子本来都有些僵了。
听朱元璋这么一说,一个哆嗦,竟然不觉得麻木。
“陛下,不是的,臣这是在……练功!”
“呵~练功?”
朱元璋扬了扬下巴,“说说看,你钓鱼,练的是哪门子的功?”
李秋胡编乱造,“臣这是在练心性,自从在宁夏犯错以来,臣每每思之,觉得臣的心性还是有些不够沉稳,不然也不会犯下如此大错。”
“臣听说钓鱼有助于锻炼心性,所以,才去钓鱼,为的就是磨掉身上的浮躁,将来好更好的为大明出力!”
“嗯~”
朱元璋点了点头,“不错不错,你能这么说,说明你小子,还记得那档子事。”
李秋屏息,不敢喘气。
朱元璋说的是你能这么说,而不是你能这么想。
说明,自己在这儿胡咧咧,老朱他是清楚的。
“咱问你。”
朱元璋忽然转过身,目光如实质般落在李秋身上,“你钓了这么些日子的鱼,就悟出点这点道理?”
道理?
李秋一怔。
钓鱼能有什么道理?
我那算道理?
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,谨慎答道:“回陛下,臣愚钝……只觉得钓鱼需耐心,急不得。”
“就这?”
“呃~是!”
朱元璋摆摆手,“罢了,你毕竟不是天德呀。”
李秋此刻在帝王的威严下云里雾里,心说老朱怎么莫名其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