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日子,宁夏卫上下都忙碌起来。
一边是紧锣密鼓的年节,防务布置和犒赏物资分发。
一边是持续不断的内部清查和边境巡逻。
李秋几乎脚不沾地,必须得忙起来,给京城那边一个好印象。
腊月二十三,小年。
卫城里难得有了些过年的气息,军户们开始扫尘、祭灶。
虽然物资匮乏,但也尽力张罗着。
毕竟是过年嘛,气氛得有。
耿忠特意批准,让部分边军轮流休假半日,与家人团聚。
他和李秋带着自己的亲卫,冒着风雪,去比较远的几个地方送年货和防寒衣物,与戍边将士们吹牛皮打诨。
腊月三十,除夕夜。
宁夏卫城城门紧闭,戒备森严。
城头、隘口、烽燧,所有戍守的将士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。
按照耿忠的命令,今夜所有军官必须带头值守,与兵卒同甘共苦。
李秋也没闲着。
此刻他和老黑他们几人一起值守,站的这个地方正对着贺兰山缺口。
耿忠说,这是北元骑兵最喜欢突袭的方向。
寒风如同刀子般割着脸,脚下的积雪被踩得硬邦邦的。
城墙上每隔几步就燃着一个火盆,温黄的火光映照着士卒们的脸。
“那他妈,谁啊?”
一士卒见李秋排场不小,侧头问身边一哥们。
那人回应:“听说,京城来了个侯,应该就是他吧!”
“这么年轻?”
“谁说不是呢!不过你可别小瞧人家,他可是魏国公弟子,拿回了传国玉玺!”
“就一砸核桃的,顶个屁用。”
士卒吐了一口痰,撇撇嘴,“就魏国公弟子这层身份还有点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