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麻子站在队伍前面,他有点不好意思。
应该是刚才自己暴露才导致他们受伤的。
唉,兄弟们,下次请你们喝花酒。
李秋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,没有任何斥责,只是淡淡地问道:“自己说,怎么回事?”
其中一人抬起头:“回头儿……清理最右边那顶帐篷时,里面有个半大小子装死,突然扑出来抱住了俺腿,用匕首划了一下……是俺大意了!”
另一人也低声道:“俺……俺是被帐篷里倒下的架子刮了一下,没注意……”
他这简直就是无妄之灾。
李秋点了点头,脸上没有表情,倒不是他严肃,这点事不算事,只是他需要给大家伙提个醒。
他转向全体人员,声音陡然提高:
“都看见了?这就是代价!在任何时候,对任何敌人,哪怕他看起来再弱小,再没有威胁,都不能有丝毫松懈!”
他的目光再次扫过那两名士卒:“我立的规矩,就是军令,军令如山!”
“你俩。”
李秋抬手一指营地中央那片被踩实了的雪地,“脱!”
“是!”
两人咬着牙,开始默默地解开腰带,脱下那身沾血的白袄,接着是内衬的棉衣,直到最后,赤条条地站在寒风中,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随即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剧烈颤抖。
“开始表演!”
两人对视一眼,蜷缩起身体,在雪地上开始翻滚。
皮肤一接触到积雪,立刻传来针扎般的刺痛,随即变得麻木,最后,还有点热乎。
真是奇了怪了,怎么会热乎呢!
不是很冷。
这是两人最后得出的结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