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上面白纸黑字写的,全都是对他不利的条件。
事到如今,完了!!!
他不是没经历过风浪,现如今,也不知道该怎么解。
如今对方占理。
这下,他真成了一个任人宰割的商人。
还以为对方年纪轻轻,好拿捏。
没想到比任何一人都要歹毒,用如此恶劣的手段。
刘德贵几乎疯狂。
他来到书案旁,提笔,想要向上面寻求帮助。
可是,该怎么落笔呢?
刘德贵一时间陷入了思考。
胡大人现如今正是重要关头,他会为了自己出面?
会为了自己去和那群武将周旋?
胡大人现如今是中书省左丞,今年是洪武六年,不出意外,接下来就是百官之首的地位。
自己犯了这么大的错,他会出面吗?
刘德贵的脑袋几乎崩溃,他尽量不去想已经发生的事,他已经在努力的想办法解决问题,可是,自己的靠山不一定会帮自己。
他刘德贵也不是没有自知之明,知道自己只是胡惟庸的一条狗的狗而已。
只不过是他在大同的代言人,做点走私茶叶,私盐,铁器的买卖。
“不管了!”
刘德贵下定决心,还是提笔写了一封求救信。
自己好歹还有点用,就不信你胡惟庸不保我。
写完后,他特意用特制的蜂蜡密封。
接着,他特意找来对一个忠心耿耿的小厮,把信交给他,特意嘱咐一定要快。
说不定那群当兵的什么时候就把自己给拿了,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自己以前做的那些事,对当兵的来说,死一百次都不足为惜。
现如今,他们肯定会下死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