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母下意识看向副驾的谷父。
谷父始终目视前方,半点没回头。
谷母迟疑了一瞬。
“……不会说话?”
“小时候生病落下的。”
谷晓箐语气平平,像在说一件早就接受、早已习惯的小事。
“耳朵没问题,听得清清楚楚。别人说话,他比谁都认真听。”
谷母张了张嘴,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
谷父依旧一言不发,放在膝盖上的手指,轻轻敲了两下。
动作很轻,转瞬停下。
安顿好住处。
谷晓箐坐在客厅削苹果。
房子不大,沙发是温柔的米白色。
茶几上摆着一盘洗干净的葡萄,水珠挂在果皮上,亮晶晶的。
落地窗透进满室暖光,把茶几上那盘葡萄照得亮晶晶的。
谷父坐在对面沙发。
谷母在一旁弯腰整理行李箱,收拾带来的东西。
一路沉默的谷父,终于开了口。
声音不高,却格外沉稳。
“你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谷晓箐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,整齐码在盘里,往前推了推。
“爸,你见过他就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