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金猛地咽掉嘴里的雪糕,眼睛一下亮了。
他伸出一根手指,语气惊得直白。
“你就是燕叔那个——脑子单细胞、不婚多育、满世界乱跑浪荡的儿子!!!”
门口瞬间安静下来。
许念轻轻拽了拽许多金的衣角,满脸懵懂。
“四叔,什么是不婚多育?”
燕升站在原地,眼角狠狠跳了跳。
清了清嗓子,硬着头皮应声。
“我是你燕叔的乖宝。”
何姨这才侧身让开位置。
燕升低头从她身侧挤进去,脚步迈得极快。
背上的大背囊猛地一颠,坠得他往前踉跄了半步。
许多金快走几步追上去,好奇追问。
“哥,你把自己包这么严实干什么?”
“过敏。”燕升脚步没停,随口答道,“怕吓到小孩。”
许念舔着手里的雪糕,小小声嘀咕。
“这个叔公怪怪的。”
她说完,又凑到许多金耳边,压低声音。
“是不是长得太丑了?”
许多金正要咬雪糕的嘴,骤然顿住。
他盯着燕升匆忙走路的姿势。
背囊压得左肩低、右肩高,步子又急又碎,慌慌张张的。
脑子里忽然闪过一段旧画面。
几个月前他偷偷改了大哥书房的画,被大哥满院子追着跑。
那时候他跑得鞋都快掉了,也是这么个狼狈又仓促的走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