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金语速飞快,话还没说完。
护士已经绕出前台,一把拽住他胳膊,顺势把他按在诊疗床上。
“快躺好别动,我去叫医生。”
许多金懵了,手脚并用地挣扎着想起来。
“干嘛呀?不是我!”
“你不是快疼晕了?”
“是我二哥——哎?”
许多金这才反应过来,猛地扭头看向门口。
空荡荡的,没人。
“我二哥人呢?”
门口处,付斌扶着许天佑缓缓站定。
许天佑脸色苍白,眼神淡淡凉凉的,开口慢悠悠怼他。
“找什么?你二哥钻床底下了。”
付斌稳稳扶着许天佑,看着床上一脸茫然的许多金,半点没上前帮忙的意思。
心里清清楚楚,先伺候好二少才是正事。
护士这才回过神。
“这位才是病人。”付斌抬手指了指许天佑,语气平平,像在陈述事实。
许多金心里咯噔一下,瞬间慌了。
坏了,二哥不会真以为我故意装疯卖傻不管他吧?
这时一旁的于扬程虚弱抬手,朝着护士摆摆手。
“护士,麻烦给我也安排一张床,我缓一缓。”
护士彻底愣住。
看看床上无辜躺平的许多金,又看看门口脸色惨白的许天佑,总算大致明白了前因后果。
与此同时,新大棚外的空地上。
许柚柚和燕舟各坐一张小小的矮凳。
棚膜兜住了一整个午后的暖意,阳光透过薄膜洒下来,柔柔的,不刺眼。
深秋的山野已经彻底萧瑟。
田埂边的秸秆尽数枯黄,冷风扫过露天田地,一片萧条冷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