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河神情彻底严肃下来,手势比得比刚才更慢、更沉稳。
【这批五年野生乌天麻,是专供军医院的核心药材,用来研发重症调理的专项药方。目前研发进入最关键的攻坚阶段,这味药材无可替代。】
“要是单单是核心药材,报警处理也就行。可这还是咱们家的野生药材,这事还真不能报警。”许四海蹙眉。
【是。】
【野生天麻产自咱们私属山林,一旦曝光,太过惹眼。有心人借机深挖,不仅守不住这片山,家里所有相关产业,都会被人借机瓜分蚕食。】
“那就私下查,亲手抓贼。”许惊蛰果断道。
许四海稍稍回想,补充线索。
“采收就在两周前。来山路上听黄冠中说,前阵子唯一的下山主路塌方阻断,直到昨天才刚刚抢修通车。”
许清河接续比划。
【没错。下山通道仅此一条,塌方之后所有工作人员、药农全都滞留在山上。山体另一端直通药厂,所以才不影响常规药材加工交付。】
“小偷手里攥着这么多天麻,山路刚通,绝对不敢贸然运出去销货。”许惊蛰笃定分析。
许清河的视线重新打量这个棚,定定看了许久。
半晌,他抬手缓缓比划。
“我怀疑,这个闹鬼传得沸沸扬扬的新大棚,就是他们最好的灯下黑。”
三人的目光,同时扫过整座空旷诡异的大棚。
山风掠过棚顶薄膜,发出细碎的啪嗒轻响。午后阳光斜斜铺满整片水泥地,大半地面被晒得发白透亮,唯独角落那块旧纸板,暗沉发黑,藏着说不清的猫腻。
另一边,去往医护室的山路上。
一台SUV开得又疯又歪,在狭窄山道上左右乱窜。
山路一侧是坚硬山壁,一侧是陡峭斜坡。许多金死死攥着方向盘,身子前倾,眼睛紧盯前路,车速半点不肯放缓。
驾驶座是不认路、车技潦草的许多金。
副驾是全程紧张、不停指路的付斌。
后排挤着装病的许天佑和一路颠簸晃悠的于扬程。
于扬程一手拽着车顶扶手,一手撑着座椅靠背,身子跟着车身大幅度摇晃。
“天佑哥,你还好吗?再坚持一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