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燕舟语气平淡,“顺带一提,他是天佑的助理。”
“我见过他几次。”
许柚柚又多看了袁子两眼,微微疑惑。
“可他看着分明是人。”
燕舟没接话,抬手对着袁子半空轻轻一挥。
袁子身形没变,可周身萦绕的气息瞬间改变。
那股阴冷晦暗的味道,和成松身上的气息一模一样,再也藏不住。
“障眼法而已。”
许柚柚盯着袁子看了两秒,若有所思。
“难怪。”
“这气息我总觉得熟悉,一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。”
角落里僵立的成松,忽然低低笑出声。
笑声不大,在死寂的屋里格外刺耳。
“许家姑娘,依旧这么敏锐。”
“就算失了半身血脉,你的感知,依旧让人忌惮。”
许柚柚眉头一蹙。
燕舟眼底瞬间沉了下来。
没等他动作,成松身上骤然压下一股磅礴重力。
是实打实的碾压。
他脸色瞬间煞白,嘴唇剧烈颤抖,额头瞬间冒出细密冷汗。
掌心凝固的黑痂被生生震裂,漆黑的血珠顺着指缝缓缓滴落。
许柚柚没看他,只盯着成松,淡淡开口。
“半身血?”
“看来当年的事,你知道得很清楚。”
“我记性不好,很多事忘了。正好,你说给我们听听。”
成松牙关死死咬紧,腮帮子绷得发紧,死活不肯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