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许惊蛰抱着两个软枕走进来,仔细打量了一遍他的气色。
“一直躺着不好,扶他坐起来靠一会儿,垫个枕头舒服些。”
许星河和许四海小心翼翼扶着许清河坐起身,许惊蛰立刻把枕头垫在他后背,让他稳稳靠着。
许多金是最后进来的。
他在门口顿了好一会儿,才抬步走进屋,看着靠坐在床上的许清河,一时哭笑不得。
“六啊,有时间跟哥去寺庙拜拜。”
“心口挨了一刀,都能扛过来。”
许星河淡淡扫了他一眼,许多金立马闭上嘴,不敢乱说了。
许清河望着围在床边的一众兄长,眼底亮亮的,嘴角轻轻扯动。
还是说不出话,可心里暖得厉害。
许星河抬手,轻轻拍了拍他的头顶。
“别说话,安心养伤。”
许清河乖巧眨了眨眼。
屋里安安静静的,几个人或坐或站,围着病床。
没人多言,可所有人心里都只有一个念头。
活着就好。
真的,足够了。
门口,许柚柚静静站着,看着屋里温馨的一幕,没有上前打扰。
看了片刻,她默默转身离开。
另一边房间里。
苏燃和练晓斐待了很久。
苏燃坐在茶桌前,低着头,手指死死攥着茶杯,力道大得指节泛白。
练晓斐背对着他站在窗边,空气安静得压抑。
良久,苏燃轻轻开口,声音又轻又哑。
“她是异类。”
练晓斐缓缓转身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