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女人,头发乱糟糟的,衣服上全是灰尘,手脚以诡异的角度弯折着,一看就是断了。
可胸口还在微微起伏,人还活着。
许柚柚目光落在那张脸上,微微皱了下眉。
是方晴,许四海的母亲。
她蹲下身,探了探,还有呼吸,脉搏也在,只是手脚被打断,嘴里塞着布团,人已经昏死过去了。
许柚柚站起身,语气平稳:“还行。”
刘长生一直盯着她的表情,听到这两个字,眉梢挑了一下。
“来的路上碰到这个女人,听她说要來许家,还说要好好表现,我就顺手给你带过来了,还喜欢吗?”
她说得轻描淡写,跟顺路捡了个东西似的。
许柚柚看着她,没说话。
刘长生也不在意,在院子里走了两步,扫了眼周遭的老槐树、堂屋和窗棂,随即停下脚步转过身。
“许姑娘。”
脸上笑容还在,眼神却彻底变了,冷了下来。
“你知道我來的目的。”
依旧不是问句。
许柚柚抬眼看她:“太岁在我身上。”
“可它不完整。”刘长生笑容没变,声音却冷了好几度。
许柚柚半点没犹豫,直言道:“我已经吃了。”
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刘长生盯着她看了几秒,忽然笑了,不是冷笑,也不是嘲讽,是那种终于找对目标的释然笑意。
“你倒是挺诚实。”她声音里带着说不清的情绪,“我养了这么多年的太岁,反倒被你们许家摘了果子。”
许柚柚没接话,反倒开口问:“听太岁说过,当年你在沉睡,怎么确定是许家拿走的太岁?”
刘长生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:“因为你们许家,封印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