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高个骑术不差,拼命抽着马臀,嘴里骂骂咧咧。但他胯下的蛮马跑了一整天,早就没了力气,速度怎么也提不起来。
李承泽的枣红马却是吃了一路好料的御马,膘肥体壮,四条腿跟装了弹簧一样,几个起落就拉近了距离。
最后面的两个北蛮骑兵发现跑不掉,硬着头皮勒住马,调转方向迎了上来,叽里咕噜的不知道说什么,咬牙切齿,一左一右,两把弯刀同时劈下。
李承泽根本不减速,左手抓住左边那人砍来的刀背,往外一掰。
那北蛮骑兵连人带刀被掀翻出去,在雪地上滚了七八圈,还没爬起来,枣红马的后蹄已经踏上了他的胸口。
肋骨碎裂的声音闷响。
右边那个刀锋堪堪划过李承泽的肩膀,只割破了一层衣料,李承泽反手一刀,从那人肩窝劈下去。
弯刀入肉,干脆利落。
那北蛮骑兵连叫都没叫出来,直接被劈飞了出去,整个人在天上分成了两半,摔在雪地里抽了两下就不动了。
鲜血染红了雪地,就像是寒冬血梅,格外鲜艳,带着一种美感。
前面的北蛮骑兵回头一看,傻眼了,这是哪里冒出来的恐怖人物,他们骑着马跑得更快了。
可李承泽更快。
他夹着马腹,枣红马像一道红色的旋风卷进了那群散开的骑兵当中,手里头抡着抢过来的长枪,大开大合。
又一个北蛮骑兵被追上。
那人回头看了一眼,满脸恐惧,拼命地挥舞弯刀想要格挡。
李承泽一枪劈下去。
那人的弯刀跟他手臂一起飞了出去。
“啊——”
惨叫声还没落地,李承泽第二枪已经到了。
干净。利落。
没有多余的动作。
又往前追了百余步,三个北蛮骑兵聪明了一回,分成三个方向跑散。
李承泽挑了最近的那个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