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北蛮大军会溃败,这种除非有组织有预谋有陷阱的情况下,要不然根本不可能把这种人弄死。
“快走!”
“往哪里走!”
李承泽将方天画戟在手里换了个握法,一只手抓着戟尾,不断在抡着圈圈。
三米长的方天画戟,就跟镰刀一样疯狂的转动着,收割着一个又一个小兵的人头。
这个中原疯子,把方天画戟当棍子抡。
“上马!快上马!”
耶律成连滚带爬地冲向最近一匹无主战马,一把抓住马鞍,手抖得厉害,翻了两次才翻上去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李承泽骑着那匹通体漆黑的马,正在加速。
方天画戟转着圈圈。
距离在缩短。
“驾!驾!”
耶律成扯着嗓子嘶吼,马鞭疯了一样抽在马屁股上,一下,两下,三下,抽得马皮通红。
“快跑啊你!干你娘的畜生!”
可那匹马刚起步,四条腿还没跑顺溜,速度根本提不起来。
耶律成回头,头皮发麻!
那匹黑马已经到了二十步之内。
十五步。
十步。
他能看清李承泽脸上的表情了。
在笑,还很开心,是一种戏谑的表情。
“草——”
耶律成只来得及骂出一个字。
方天画戟抡了过来,戟面拍在了他胯下那匹马的后臀上。
一声沉闷的巨响。
整匹马的速度瞬间失控,两条前腿无法支撑突如其来的超级外力,马身猛地前倾,马头扎进了地里。
耶律成整个人腾空飞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