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边那个直接从马上飞了出去,在空中翻了半圈,砸在地上,手还死死攥着铁链没松开,肩膀脱臼了。
右边那个更惨,整个人被铁链拖着往后飞了起来,一头撞在另一匹马的肚子上,人和马一块儿倒了。
后面拉绊马索的北蛮兵全看傻了。
一个什长反应快,扯着嗓子往后喊:“把铁链绑马匹上!绑马匹上!别用手拽——”
没喊完,李承泽已经甩开绊马索,冲到面前了。
那个什长抬头,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腾空而起。
方天画戟高高举过头顶,两只手握着戟柄,整个人在半空中拧了一下腰,所有的力量汇到臂膀上,然后——砸。
方天画戟从上往下,带着千钧之力砸了下来。
什长身下的战马连嘶鸣都没来得及发出,方天画戟的月牙刃砸在骑手的肩膀上,巨力直接压下去。
四条马蹄齐齐弯折,跪在地上。
马背上的什长铁甲被砸塌了下去,人和马一起摔倒。
周围十几个北蛮兵全愣住了。
步战。
他下了马,用步战。
步战比骑战更可怕。
骑在马上的时候,好歹还有个目标大,几十个人可以围上去。
现在人站在地上,穿着全身铁甲,灵活得不像话,方天画戟的攻击范围又大又狠,谁敢上?
没人敢动。
李承泽把方天画戟从死去的什长身上拔出来,甩了一下上面的血,抬头看向也速该的方向。
五十步。
也速该骑在马上,攥着斩马刀的双手在发抖。
他不是在抖,是控制不住了。
身边的亲卫已经在拨马了,一个副将喊道。
“将军,快走!这个人过来了,绊马索对他没用了,再不走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