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那士兵太稳了。
不是凶神恶煞的稳。
是那种刀都没出鞘,光站在那里,就让人知道自己绝对打不过的稳。
黑甲上还沾着昨夜的血。
肩头一道裂口都没来得及缝。
可人站在那里,气息沉得像块铁。
那壮汉刚才还梗着脖子,真对上那双眼,嗓子却莫名干了。
人群后头,有人压着声音骂他:
“你疯了?!”
“你想死,别拉着一家老小陪你!”
又有人咬着牙劝:
“闭嘴吧!”
“他们要真想杀,昨晚就杀干净了!”
那壮汉脸一阵青一阵白。
手攥了又攥。
终究没敢再喊第二句。
前头那名花城士兵这才收回目光,连一句废话都没多说,只往旁边偏了偏头。
另一名军官立刻开口:
“再鼓噪,绑。”
声音很平。
平得没有起伏。
可那壮汉听完,后背竟一下起了层白毛汗。
没人再出头了。
因为所有人都看明白了。
花城的人今天不是来讲理的。
也不是来安抚他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