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又控诉赵明月纵容麾下四处攻伐,侵吞他人领地。
信件末尾,流云公限定她三日之内给出交代。
否则,他便亲自领兵踏平临川城,替属城讨回公道!
赵明月从头到尾看完,手掌压着信纸,久久没有说话。
堂下几名官员躬着腰,连衣袖都不敢晃动一下。
过了许久,她忽然笑了一声。
“很好。”
“这次是流云公了。”
她将信纸平摊在桌上,声音听不出多少怒意,按在纸面上的指节却微微泛白。
“四天,仅仅四天!”
“就有四位公爵,先后来信找本公兴师问罪!”
“说的还都是他们庇护下的小城,被本公防务协定会成员攻占的事情!”
她每说一句,大殿内的气氛便沉重一分。
到了最后,信纸已被指尖按出五个清晰的凹痕。
“很好!”
“非常好!”
砰!
三页信纸被她狠狠拍在长案上,震得旁边的笔架都跳了一下。
“一个临川城,一日之内接连攻下流云庇护的两座城!本公以前怎么没看出来,这群人还有这么大的本事!”
站在侧席的青衣文士迟疑片刻,走出人群,躬身说道:“主公,短短数日接连惊动四位公爵,这其中……恐怕有蹊跷。”
赵明月抬起眼帘,冷冷看了他一眼。
“这还用你提醒?”
“一位公爵来信,本公还能说是他听信一面之词。”
“现在整整四位公爵都找上了门!难道他们一个个闲着无事,约好了故意找本公的麻烦?”
青衣文士低下头,没敢接话。
赵明月重新拿起流云公的信,目光停在云柳、石桥两座城的名字上。
这几日发生的事情,实在太像了。
每一座被攻下的城,背后都站着一位公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