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事部长接上了他的话。
这人四十出头,脸上有一道从眉骨拉到耳根的旧疤,说话时疤会跟着动。
“陷落的十城虽不算强城,但也并非纸糊。尤其霭城、鹃城、梁城三处,按理说至少能拖到援兵调动。”
“可花城能在一夜之间全部打穿,说明他们不止有兵力,还有极强的调度。”
“夜袭、断阵、封路、同时攻城。”
“这些若没有高明军师统筹,绝做不到。”
旁边内政总长也低声道:“而且他们下手的点很准。”
“专挑了我们最疏于防范的时候,最难互相驰援的节点下手。”
“十城传音阵接连断掉,说明花城对阵法和联络,也早有准备。”
商务部的人脸色最难看。
他抬头看了王帅一眼,声音放得很低。
“若只是打一城,我们还能说是侥幸。”
“可一夜十城……”
他停了停。
“以小城的战力来衡量,属实太过惊人!”
这话颇有点长他人志气,灭自己微风的意思。
但没人反驳。
因为这是事实。
厅里的神情,一个比一个凝重。
就连刚才跟着喊“誓死追随”的几个人,此刻也都把头低了下去。
花城太快了。
快到不像是在接招。
更像是早就等着他们把手伸过去,然后一刀剁了下来。
有人忍不住道:“所以正面硬打,恐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