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射手法师!拦住他们!!!”
“拦……”
话还没喊完,一轮更密的法术和箭雨已经自下而上狠狠干了上来,硬生生把那后半句压回了喉咙里。
重骑轰然撞到城门下。
“崩!!”
第一下。
整座城门都跟着震了一下。
门楼上落灰簌簌往下掉。
“轰!!”
第二下。
门后顶着门闩的几名守军同时变色,只觉得那股反震顺着门板一路撞进了骨头里。
“顶住!”
“给我顶住!”
后头有人发疯一样大吼。
可第三下,已经到了。
“轰!!!”
那道厚重的城门,终于还是从中间裂开了一道口子。
木屑飞起。
铁箍崩断。
门后那几名守军被震得当场翻倒,两耳嗡嗡作响,还没来得及从地上爬起来,门外那片黑潮已经顺着裂开的门缝狠狠冲了进去。
花城重骑憋了一路的那口气,也终于在这一刻狠狠干进了城。
铁甲、马蹄、撞碎的门板、城内骤然响起的惊呼,一下全挤在了一起。
为首的那名骑士甲上全是焦痕和箭孔。
从出发到破门,他顶了一路的箭,挨了一路的术,盾碎了换刀,刀卷了用拳,硬生生把自己撞到了城门里。
此刻冲入城中的那一瞬,他胸口里那口憋了整整一路的气,终于顶到了嗓子眼。
可他没有直接开杀。
他先抬起头,冲着城中那些正在惊慌聚拢的守军,嘶吼出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