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看向院门,想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,却又不敢靠近。
院子里,廖启盛整个人被沈飞按在木桌上,刀锋落下,血很快渗了出来。
廖启盛拼命挣扎,可他的力气在沈飞面前,跟孩子没什么区别。
第二刀。
第三刀。
第四刀。
沈飞的表情始终没有变化。
没有怒火。
没有兴奋。
也没有半点失控。
他只是平静地、一刀一刀地划下去,像是在完成一件很普通的事情。
越是这样,越让人头皮发麻。
廖启盛疼得整个人都在抽搐,额头上的汗像水一样往下淌,刚才的体面、笑容、佛珠、长衫,全都没了。
只剩下惨叫,只剩下哀求。
“我说!”
“我真的说,别割了!”
“沈先生,我求你了,我真的求你了!”
沈飞像是没听见。
第七刀。
第八刀。
第九刀。
血越流越多。
廖启盛的长衫被染红了一大片。
院子里的孩子们看着这一幕,眼神里除了恐惧,还有一种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