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你说的都对!”瓦西里笑了一下,然后低声提醒道,“你小子别忘了,就算是二战时的倭国,也还是有地下党的,人家的遭遇,一点不比你们轻松。”
沈飞没有说话,也不关心它们这了那了...反正是敌人就要杀光就对了。
至于杀光它们之后,民间举行什么纪念跟怀念,跟军人无关。
几十秒后,安德烈杀到乱石坑边缘。
他一把揪住一名倭国队员的战术背心,用俄语骂了一句。
对方听不懂。
安德烈换成蹩脚英语:“Move!走!”
三个倭国人看见毛熊人,又看见后方的沈飞,眼神瞬间变了。
尤其是为首那个肩膀受伤的倭国队员,死死盯着沈飞,眼睛里全是仇恨。
在他们的视角里,
山田已经死了。
死在断崖方向那名华夏狙击手手里。
而沈飞,就是那支华夏小队的首领。
他们当然恨。
恨不得现在就抬枪杀了他。
可瓦西里走到他们面前,声音很平静:“你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。”
“山田死了。”
“我们现在去断崖救一个人,然后撤退。”
“你们没有选择的权利。”
“要么跟我们一起,要么现在死在这里。”
“我知道你们想杀零号,但这次不是机会,想活着离开这座岛,就听他的指挥。”
三个倭国人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为首的倭国队员死死咬着牙,几秒后,他才终于重重点头:“嗨。”
沈飞看了他们一眼,没有半句安抚,也没有半句废话,只是抬手指向右侧林线:“你们三个负责侧翼。”
“不要靠近我的后背。”
为首倭国队员眼角抽了一下,冷声道,“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