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四十万贯有多少?
可养八千禁军一年!
现在养兵、修城,高唐州完全没问题!
正想着,扈三娘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一碗汤。
“哥哥,喝碗汤。这几天赶路,你也累了。”
扈成接过汤,喝了一口,是鸡汤,炖得浓稠,放了红枣,味道嘛...扈成就喝了一口。
“你炖的?”他问。
扈三娘点点头,在他对面坐下。
“哥哥,那些人……,可靠吗?”她忽然问。
扈成拿着碗,也不喝:“你是说吕颐浩他们?”
扈三娘点头。
扈成想了想:“吕颐浩这人,我打听过。为人刚直,不阿附权贵,所以得罪了蔡京,被贬了。这样的人,用好了是臂助。”
他顿了顿:“只要我行事端正,他自然是会依附于我。”
扈三娘又道:“那沈与求呢?”
“沈与求也是能臣。敢做事,不怕事,这样的人,不怕得罪人,正好拿来当刀用。”
扈三娘沉默片刻,忽然道:“哥哥,你在东京,是不是受了很多委屈?”
扈成一愣,随即笑了:“怎么这么问?”
扈三娘低下头,轻声道:“我以前听人说,东京城里的大官,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。你要见他们,要给他们送礼,要说好话,要……要低头。”
扈成没有说话。
扈三娘抬起头,看着他的眼睛:“哥哥,你在东京,是不是也低头了?”
扈成沉默了很久。
窗外,秋风吹过,几片枯叶打着旋儿落下来。
“三娘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很轻“低头不可怕。可怕的是,低了头,还办不成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