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,站着两个人。
一个是于直,高廉麾下统制官,被擒后归顺梁山,因为初降,因此晚间没怎么饮酒,也是他顺利活下来的原因。
一个是柴进,被救出后,直接上了梁山,因此没有遭受袭击。
晁盖看着柴进,道:“柴大官人,你受苦了。”
柴进上前一步,抱拳道:“柴进多谢天王救命之恩。从今往后,柴进愿为梁山效力,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。”
晁盖点点头,道:“柴大官人客气了。你与梁山有恩,救你是应该的。往后在山上,有什么需要,尽管开口。”
柴进又道了声谢,退到一旁。
晁盖又看向于直。
于直见状连忙跪下,道:“于直败军之将,蒙天王不弃,愿为梁山效犬马之劳。”
晁盖摆摆手,道:“于将军请起。将军能弃暗投明,是梁山之福。往后,便留在山上,与众兄弟一同杀富济贫。”
于直磕了个头,站起身来。
晁盖又看向众人,沉声道:“今日起,梁山与那扈成,势不两立。
待整顿人马,养精蓄锐,必踏平高唐,擒那扈成,祭奠死去的兄弟!”
众人齐声应是。
重和元年九月初九,东京城。
扈成站在新曹门外,望着那座巍峨的城楼,久久未动。
城门高三丈,青砖灰瓦,门洞幽深。
守门的军士披甲持枪,往来盘查进出人等,与高唐州那破败的城门楼子,不可同日而语。
“知寨。”潘忠凑上来,压低声音“进城吗?”
扈成点点头,翻身上马。
一行人缓缓往城门行去。
扈成换了装束:一顶范阳笠压得低低,身上是青布直裰,外罩半旧皮袄,胯下是一匹驽马,看着土里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