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帕把精灵球交出去以后，整个人也像是松了口气。
他看着凌野把球收好，沉默了几秒，还是低声补了一句。
“我可不是随便把它丢给你。”
凌野点了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派帕抿了抿嘴，像是想解释，又觉得这话说出来有点怪。
可凌野都已经问到这一步了，他也没必要再硬撑着不说。
“其实是因为我的獒教父现在的状态很差，我实在顾不上它。”
派帕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包，声音压了下来，“密勒顿的情况你也看到了，它不是一般的宝可梦，真要出什么事，我未必处理得了。你是红豆杉博士介绍来的，又是冠军，交给你最放心。”
他说到这儿，顿了一下，最后还是把后面那半句说了出来：“而且……我现在也不太想一直看着它。”
这话一出口，气氛安静了一瞬。
凌野看着他，没接话，也没追问。
他只是顺着派帕的话往下问了一句：“那你接下来是什么打算？直接去第零区？”
听到“第零区”三个字，派帕本能地抬起头。
他的眼神明显变了下，像是那条路他已经在脑子里走过很多遍了，闭着眼都能摸到方向。
可这股劲只撑了片刻，很快又自己落了回去。
“本来是这么想的。”派帕开口，声音不大，“可现在不行。”
他说完，从身上摸出精灵球，轻轻按了一下。
白光落地，一只体型不小的獒教父出现在地上。
可它现在的状态，和“威风”两个字根本搭不上边。
站是站着，身体却明显瘦了一圈，毛发也没什么精神，呼吸比正常时候沉得多。
它抬头看了看派帕，又看了看凌野，尾巴轻轻动了一下，像是还想表现得精神点，可刚往前迈了一步，动作就慢了下来。
凌野看着獒教父，眼神也沉了点。
这状态，已经很差了。
派帕蹲下来，摸了摸獒教父的头，原本一直绷着的声音到这时候才真正松了一点。
“它撑不了太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