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楚云飞把在金门的李登飞解决掉,那将来就不会有分裂白党的机会,而楚云飞只要军权在手,到时候蒋长子暗通款曲,未尝不能为楚战在党内争取一席之地,现在的蒋长子就是没有兵权!
李云龙听了,眼睛亮了。
他这人,最喜欢干这种恶心对手的事。
当年在晋西北,他跟楚云飞喝酒的时候称兄道弟,打起仗来往死里打,谁也不让谁。
现在刘国清说要培养楚云飞的儿子,他第一个举手赞成,嘴里嚷嚷着“我去接我去接”。
赵刚想了又想,也觉得这事能做,至于为什么,主要是因为他觉得思想教育工作自己最拿手。
这孩子在根据地长大,将来送回那边去,那就是一颗种子。
李云龙说我去接,赵刚说我带。
刘国清看着这俩人争得面红耳赤,说了句“都别争了”。
这人选他早就想好了——魏大勇。
魏大勇现在在红星轧钢厂当书记,虽然身体不如从前,但教个孩子绰绰有余。
和尚这辈子没娶媳妇,没儿没女,一个人过得孤零零的,给他个孩子,好歹有个念想。
而且他住得近,刘国清回去了还能时不时指点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刘国清一句话拍板。
李云龙哼了一声,不情不愿地点了头。
赵刚倒是没说什么,点了根烟,慢慢抽着。
气氛松快下来。
夕阳已经沉到海平面以下了,只剩天边一抹暗红色的光。
海风大了些,吹得人衣角猎猎作响。
李云龙靠在礁石上,说起最近的事。
那些被下放到农场的干部,有他认识的,也有他不认识的。
有的是因为说了不该说的话,有的是因为站错了队,有的是因为被人举报了。
反正理由五花八门,结果都一样——从机关大院到偏僻农场,从坐办公室到扛锄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