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骏祥三人面面相觑，想不到都赶一块儿了。
甘学义的目光，在他们脸上扫了一圈：
“都坐吧，正好大家也可讨论一下。谁先来？”
严骏祥往前一凑，率先开口：“两位领导，说句实话，
我都不知道方师傅的那十二个亿，他从哪里知道的？
我查了一下陈四海的账号，初步情况刚整理出来了。”
说着，他打开手上的档案袋，
抽出几张银行流水，和出入境记录复印件，摊在桌上。
“三年五次出境记录，大熊国，高卢，约翰国各有一次，佛朗基两次。
钟表王国的银行里，四百七十万欧元，
折合四千万龙国币。剩下的信息，还在侦查当中。”
甘学义拿起那张银行流水，仔细看了看。
汇款记录很规律，每年两到三笔，金额从四十万到八十万不等。
这种转账节奏，跟境外情报机构，支付外围线人的操作手法一模一样。
甘学义将银行流水递给秦光华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。
“联络方式呢？他们是怎么接触的？查清楚了吗？”
严骏祥摇了摇头：“还没有，目前掌握的，都是单向转账。”
秦光华一边看流水，随口问了一句：“他家人呢？”
严骏祥又拿起一份资料：“父母都健在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