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说点后续的事,你应该知道,你将来要面对的是什么结局。
现在唯一的希望,就是戴罪立功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”
白景明闻言,隐晦地瞟了一眼曹义。
他从昨天到现在,对自己的表现,一直很懊恼,在心里几次复盘。
终于发现忽略一个细节,当时方云在问话的时候,曹义的笔没有停过。
他心里有个疑问,当初在泉州能听到心声的,到是方云还是曹义?
如果是曹义,现在人坐在对面,自己招与不招,又有什么区别?
这个世界真是发颠了,怎么会有这样的异能?
安静注意到了他的目光,身体微微后靠,将椅背调整到最舒适的倾斜角度。
“我听说,你和其他地方的信徒有联系,先说说,京城里有几个?”
白景明的眼皮跳了一下,来了!
安静的目光落在他脸上,也不催促,只是安静地等着。
审讯室里顿时变得静悄悄的,甚至能听白景明的微微喘息声。
曹义头也不抬,手中的笔或写或停,片刻后,一张纸推到安静面前。
安静刚看了两行,整个人瞬间坐直了身体,惊异地看了曹义一眼。
这就是他心通,都不用等对方回答,就知道了答案?
这也太好用了吧?
她忽然在想,要不向上级申请,将曹义调到自己的犯罪心理研究室?
只是现在不是考虑这事的时候,拿起那张A4纸,目光渐渐变得深沉。
“白景明,你认识的有三个,对吧,一个钱,天河集团的总经理。”